等喝完雪耳梨子水再刷牙!”
秦慕雅只得捧着傅楚窈塞给她的睡衣,去卫生间洗了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傅楚窈已经给她准备好了雪耳梨子水。
当下,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秦慕雅捧着碗盏吃雪耳梨子水,傅楚窈则把翻译病历的事儿说了一遍。
秦慕雅听了,皱眉道,“……照这么说,你们科室已经有一个俨国留学生,而且你们收治的那个病人也是俨国侨胞,按说,两人一块儿翻译……那病历有多少啊,两个人最多也就是一两天就弄好了!你还犯得着叫我来?”
傅楚窈摇头道,“……不是一份两份的病历,足足四五十份呢!是人家用个行李箱拖来的!堆在我们科室里,这么高一撂!”说着,她还比划了一下。
跟着,她又说道,“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这两个通晓俨国语的人,正好我都不信任……”
秦慕雅恍然大悟!
“成啊!”她一口应下,然后又疑惑地说道,“你那俨国同学……如果是想藏着掖着的,这我能理解,毕竟你们是搞学问的。但那个病人不应该吧!一来病历是他捎来的,二来让你们清清楚楚地把病历整理好了,对他不也是件好事吗?”
傅楚窈不好透露太多,便说道,“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