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慕雅点点头,将碗盏里的冰糖雪耳梨子两口扒完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天,结伴睡下……
第二天,两人又一块儿起来了。
秦慕雅刚起来就问,“哎,你这儿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
傅楚窈笑道,“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厨房里,小郑昨晚煲煮了一锅……干鲍老鸡参须汤。
这其实也是傅楚窈的一种尝试。
——前几天爷爷奶奶在福东记请宋念祖吃饭的时候,,趁着傅楚窈在、又有空,吴桂花赶紧拉着她说,有养殖户来福东记推销干鲍、干贝什么的,还送了两包样本过来,但福东记的大厨也没人会这个,这可怎么好。
当时傅楚窈就取了一些,想着自己先试着做一做。
她多少是懂一点儿的。
干鲍最难泡发,但如果方法对了,做出来还是很好吃的。
所以这干鲍……其实已经被傅楚窈拿来泡了好几天了,其间用清水冷泡过,也用热水浸过。到昨天晚上,她看着干鲍已经发了起来,质地变得柔软而有弹性,这才决定煲个老鸡汤。
之所以采用老母鸡,也是因为老鸡的肉质紧实,更经得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