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乔欣淡定地说:“我这几天休假,正好有时间,薄先生不介意地话,我等你开完会。”
乔欣不信他能一直一直开会。
躲吗?
有些事,能躲过吗?
接下来,薄宸砚只把自己当聋子。
对乔欣说的话充耳不闻。
终于吃罢早餐。
薄宸砚问乔欣:“什么时候搬回砚城别墅?”
砚城别墅里空得太久了,需要一个女主人。
“我有说要搬?”
“你是我老婆,不跟我住跟谁住?”
“换了证就不是了。”
“你……”薄宸砚气血攻心。
她这是时时刻刻把离婚放在嘴上。
“乔欣,你休想!想换证,这辈子休想!你一辈子都是我薄宸砚的女人!”
乔欣坐在餐桌前,看着气急败坏的薄宸砚。
不慌不忙,不急不缓。
吐出的话却是气死人。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别的男人?还是你太自信,我乔欣非你不可?”
“好,你好。”
薄宸砚气得直点头。
“想找男人是不是?那你去找找试试,看我不打断他的腿!你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