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过得这么好馋馋馋,要不是大哥养了野猪,肉都不给你吃。
曹珍珠生了儿子,底气足得很,一听这话,当即就对着窗户哭喊起来:我给你们韩家生了儿子,想喝点鸡汤咋就不行了这也是家里养鸡我才开口的,我怎么没跟你要人参鲍鱼人家没生儿子的天天穿金戴银,合着我拼命生了儿子,还过得不如她了你们真不想养我们娘俩,我这就抱胜哥儿回娘家去!
韩江气得瞪眼睛:你闭嘴!
结果他这一吼,襁褓里睡觉的胜哥儿突然醒了,哇哇大哭,曹珍珠不管有没有眼泪,嗓子眼哭得可响了,娘俩一起嚎,韩家左右邻居前后街坊都能听见。
东屋里的韩岳、陈娇,自然也听见了。
韩岳脸很黑。
陈娇看看外面,挑眉问韩岳:她想吃我的鸡
韩岳绷着脸道:惯得她毛病,不用理会。
陈娇会舍不得二十文钱的一只鸡吗但那得看给谁吃,曹珍珠在那儿骂她生不出孩子,诬蔑她用公家钱穿金戴银,陈娇就是把圈里的鸡白白扔了,也不会分根鸡毛给曹珍珠。
没过多久,韩江耷拉着脑袋来找兄长要钱了,想去镇上买鸡。
韩岳不给,冷声道:今日给了,明天她还要,你还天天给她炖鸡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