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坐在床上揉揉手腕, 一个银样蜡枪头,一个粗鲁武夫,有几个臭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将他们抓起来。两个生面孔, 挽歌估摸着是外地来的暴发户。
傅斯敏正要动手, 魏清紧抱着他, 抓住他的手臂, 示意他别冲动,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道:别把事情闹大。
闻声赶来的石娘见这剑拔弩张的态势,惊讶地用帕子捂住嘴呀了一声。
石娘~挽歌见石娘来了,按着肿起大包的手起身,啜然欲泣道, 那人竟敢在品花楼动粗,您说怎么着吧。
石娘连忙进屋一看,果然见到挽歌的手腕红肿起来,原本纤细的手腕肿得足足有平常两倍高,天哪,这可如何是好,挽歌可是她楼里的头牌,浑身是宝,尤其是这双手,在客人中素有销魂手一称,什么男人到了挽歌的手里,都会快活的不得了。
这双手肿成这样,恐怕挽歌一月都无法见客。
两位公子,这是怎么回事石娘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两人,因先前收了他们许多银子,石娘此刻还没有立即下令将他们抓起来。
魏清埋在傅斯敏怀里不出声,傅斯敏知他不想暴露身份,安抚地轻拍他的肩膀,回道:头牌姑娘,也不过如此,客人不满意,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