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我伤了您第二次叶知疏喃喃地说,其实不是,仙君也伤过您一次,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是啊,人人都知道,我只败在同一个人手下过。孙笑点头,一次两次还是三次,不都一样吗
叶知疏像是触了电似的飞快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紧紧握住自己的长剑,身上的仙元不太稳定地跳动起来。他抬脸仔仔细细地、贪婪地用目光巡视着孙笑的脸,良久才哑声开口道,明明最珍爱您的人是我,我却独独是唯能一伤害您的那个人
知疏孙笑又喊了他一声,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叶知疏已经并起双指头也不回地御剑远去。
纯黑色的仙元紧紧将他包裹在内,像是野兽即将要将人生吃活剥的血盆大嘴。
孙笑远远地看着叶知疏御剑飞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隐没下去。她捂着自己的丹田,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了出去,方才觉得镇定了几分下来。
叶知疏有多害怕失去她,就有多无法正视两次几乎杀死她的人都是自己这一点事实。
而孙笑善意的隐瞒和木系长老的无心之言就成了捅破窗户纸的利剑,让叶知疏避无可避地意识到一点:他即将要再次失去最想留住的人,造成这个结果的人偏偏就是他自己,怪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