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毒性要是去不了,到时候死球儿喽咋整”
我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啊那些人会养那个什么,邪灵咬我的会不会是个邪灵”
老头儿既不肯定。也不摇头,一言不发的出神想了一阵,说:“孩子你跟我来”
出屋来到院里,只见聂晨正蹲在院角落的一只老母鸡旁,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一根树枝,枝端挑着一小坨米饭。那鸡每伸脖子够米饭,聂晨就把树枝往上一抬,怎么都够不到嘴里,那鸡急的翅膀乱抖
“你们怎么不睡啦”见我们出来,聂晨问。
“睡个球儿哩”老头儿指了指:“你看他哩手”
聂晨忙把树枝一丢,朝我们走来,那只鸡终于吃到了米饭,高兴的咯咯扭着屁股。
“怎么会这样不是早就消肿了么”聂晨关切的问。
我说我也不知道,聂晨把我手拉到嘴边,轻轻吹了几下。她眉头微皱着,用一种萌萌的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我,嘟着嘴问:“是不是很痛”
“不痛,就是发胀,不舒服”
高老头儿轻咳了一声。聂晨脸一红,忙把我的手松开。
“那啥”
“大爷,要不我们去医院吧。”聂晨说。
“球儿鸟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