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当,将人得罪得透透的。”周承泽笑容越发愉悦起来。
“你是说静妃啊,她这事也确实有些不妥当,不过为着打击对手,这也无可厚非,只不过她错估了形势,以及皇上的为人,若皇上是个多疑的,没准就信了,也就没有秦家小姐进宫一事了,可皇上偏偏就是个明辩事非的,让她一腔盘算落空!”
“所以啊,这后宫里以后是越发热闹了,人多好啊,热闹。”周承泽赞叹一声。
香枝儿又是一阵忍笑,这话说得可真是。
“那可也未必,人家静妃一早就被禁足,也没个期限,指定以后皇后进了宫,她这禁足都没得解,宫门都出不了,还拿什么与人争斗的,后宫就算人多起来,也未见得多热闹的。”香枝儿觉得,秦家小姐若是有本事,旁的人必然压不下她的风头,所以也就不存在热闹一说了。
秦相如此人物,他最为看中的孙女,又岂会差到哪里去了呢!想看他老子的热闹,怕也不容易。
“这可不好说,宫里还有个太后在呢,只要有她在,静妃就不会倒,所以谁强谁弱,还真不好说。”周承泽摇头。
“是了,太后这心眼儿,总是偏得没边,秦小姐初入宫,还真未必应付得来,太后往常也就是不太理事,真要插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