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好对付的,毕竟占着长辈的身份,要以一顶大不孝的帽子寇下来,谁都吃罪不起。”
“呵,由着她们去争去斗吧,总归不与咱们相干的,秦小姐虽然初入宫难免吃亏,但秦家若是拿燕慎开刀,太后也只能受着,我要是秦家,就先着手将燕慎收拾服贴了,再送人进宫,断然没人敢欺。”
“将一个王爷收拾服贴了,你也想得出来,不担心皇上会怎么想,怕不得怀疑人家有二心了呢,不过咱们皇上却也不是疑心重的人,这还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香枝儿也不由认同起来,随即笑道:“亏得你不是秦家人,不然还有旁人什么事。”
“秦家未必不会这么想,且瞧着吧。”周承泽却是摩挲着下巴,道:“我奇怪的是太后,她心里眼里,怎么就只有一个燕慎,诚然那是与她血缘关系最近的一个,但我与大哥,难道就不是她嫡亲的孙子了,旁人是庶出,她瞧不上眼也正常,可咱们这也是正经嫡出的不是,且身份比燕慎还更高些呢。”
“我打听来的,说是太后不喜吴夫人,曾与之发生过不少的争执,后吴夫人一去,连带身边侍候的下人,全都遣散了,一个没留,而这些人,如今却也是音信全无,怎么都打探不出来,除了吴夫人身边的几个贴身丫头,因照顾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