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他不知道这具身体以前怎么样,现在完全由他掌控,向他毫无隐藏的彻底敞开,青年腰际纤细,摸上去几乎能立刻碰到骨头,按理说该是乏味的,不过青年曾经的身份和地位,以及他独特的个xing,让周穆初不会将他与过往的那些人相对比,没有人是林茂,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他。
手指滑到尾椎骨,再往下,碰到正在被扩张的xué口边缘,由于另一个人的忽然碰触,xué口胆怯的微微战栗。
手指被抽了出去,然后第二次握上周穆初的肿胀。
周穆初看着那个细小的入口被他的粗壮顶开,然后一点点契入进去,虽然扩张过,不过他的尺寸对于从未接纳过的dòngxué来说还是太大,进去了一半,就被卡住了。
湿热的内里紧紧绞着他分身,疼痛中更分明是汹涌澎湃的yù火,周穆初抓着绷紧的腰际,就要往上顶时,面前赤luǒ绷紧的身体先他一步,直接一沉坐到了底。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道是周穆初苏慡到极点的喘息,另一道则是压抑到不能呼吸的痛吟。
有灼热的鲜血从猛然撕裂的xué口涌出来,很快,狭小的空间里就一片铁锈味,这种味道如同致人迷幻的罂粟般,让周穆初乍然间全身都生出一种bào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