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厉来,只想把身上的人给当场吞噬嚼碎。
青年那只抓着前车座椅背的手指,几乎将黑色真皮给扯碎,周穆初偏过一点头,看着他薄唇微张,重重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则撑在身边,将臀部往上方移动了一小节距离,然后缓慢地上下颠动。
埋在湿润内xué的硬物不断摩擦柔嫩的内壁,内壁像是有了自我意识,吸附绞弄,进去的时候抵抗,拔出的时候却咬合着,似乎不愿意让侵入的物体离去。
周穆初在这种致命的诱惑刺激下,不再甘心青年的主动,而是瞬息间把所有控制权qiáng行夺回了自己手里。
握着细瘦的下颚,把青年深深低垂的脸转了过来,周穆初用和身下凶狠的撞击一样的力度,咬住那张艳红的唇,撕咬啃噬,像是要把人给直接嚼碎吞下肚一般,他深深注视着被他cao弄的人,青年眼睛睁着,然而里面荒芜一片,眼帘偶尔会在他贯穿到最深处时颤抖两下,不过转瞬又恢复死寂。
车内空气变得湿热沉闷,qíngyù的气息逐渐高涨,ròu体快速的拍打声,以及结合处开始发出的暧昧的水渍声,昭示着这场以qiáng迫开始的qíng事正进入高cháo。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仿佛置身天堂,内里的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