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不了的……”
男人似是被惹怒了,但又被什么克制了。
他突然间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串通这个人来骗我,然后摆脱我,所以你没有失忆,也没有生病,这一切都是骗局,对不对?”
被否定到如此地步,路沉也有些生气。
最后摆平整个局面的,是顾谦和。
他没有过多的说话,只是打电话,将不久前离开的安保又叫了回来。
“言先生,请你离开这里。”
再然后,似乎是不可一世的男人,便被半强迫性的‘请’了出去。
路沉听到他走后,门外传来咚的一声响。
听声音,像是拳头砸到了墙上。
他一定很生气吧……
过去的好友忘记了他,然后还要让他走,怎么想都是很值得人生气的事情。
可不知为何,明明是路沉自己本人下的决定。
但男人走的时候,望着他的背影,就连路沉自己也没有发觉,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了下来。
这滴泪来的太猝不及防,以至于路沉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直到后来顾谦和也走了,他回忆起与顾谦和的聊天,这才偶然发现眼角竟是湿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