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工作多忙,先生记得按时吃饭,我不在身边……不要再因为胃炎住院了。”
“好,都好。”
沈钧鸿一一应下许锦年的话,笑容掩盖得了叹息,却藏不住眼底最深的不舍。
可是,宋繁东已经找上门来,以后沈钧鸿自顾不暇,哪还有本事保护许锦年呢?因而,再不忍都要割舍。
“走吧,我送你一路。祝你从今往后,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
车里这一幕道别戏拍完,一分钟都没让休息,紧锣密鼓地开拍送别。两位演员的情绪已经完全到位,一气呵成地拍下去,效果一定特别好。
果不其然,陈年和许如风都已经入戏,并肩走在小道上,默默无言。陈年垂着眼,许如风望向前方,都是各怀心事的模样。
冗长的沉默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分别在即的他们。
“我……”
“你……”
他们同时开了腔,又同时笑出声。有些时候,深入骨髓的默契真令人感伤。
许锦年习惯性退让:“沈先生先说吧。”
但沈钧鸿说:“今天你先说。”
“以后,我还能给先生写信吗?呀呀”
时光仿佛回溯到很久以前的冬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