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可以不吃,壳绝对不剥。
他表现出来的并不是不喜欢吃虾,闻沧思忖片刻,觉得家里那个蠢货表弟施宴庭的话虽然有百分之九十九不能信,但还是有百分之一是可以听一听的,比如对于心仪的Omega要主动一点,态度也要温和一点。
就像他试探着慢慢放下了自己原有的架子和孤傲自负的态度,尽管过程有些一言难尽,但结果的确是文泓对他没那么疏远了,甚至还能邀请他共进晚餐。
虽然文泓原意并不是这个,不过可以四舍五入。
闻沧征得文泓同意,起身去洗漱间洗手回来戴上手套不太熟练地剥虾,文泓有点疑惑地看了几眼,但以为是闻沧自己想吃就没在意。
闻导虽然会吃虾,但多半不是他自己动手弄的,在家有阿姨,出门赴宴有侍应生,他自己的剥虾业务一点也不熟练,壳剥完之后虾肉也没剩多少了,卖相看起来就不太让人有食欲。
他一连剥了好几个,都不是很顺利,只能放到一旁装食物垃圾的盒子里,不过就算失败,慢条斯理的动作也依旧显出几分优雅气来,没有急躁和气急败坏,引得文泓也忍不住侧目看了他几眼,但什么也没说,也没主动提出帮忙。
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