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别的,就是试探他喜欢什么水果,不喜欢什么水果,而他随口说的几样不怎么偏好的,就再也没有在之后闻导给他送过来的水果拼盘里出现过。
文泓觉得这里头有点名堂。
他不是个喜欢藏着掖着默默揣度的人,以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于是他在闻导第五次给他送水果和小点心来的时候直截了当地问了。
闻大导演被他这直率的疑问打得猝不及防,面上依然沉静,姿势随意又帅气地插在裤兜里的手却开始悄悄冒汗。
他对上文泓那双漂亮澄澈的眸子,脑子里闪过千百种说法,最终却还是没办法对着文泓说什么客套又虚伪的隐瞒话语。
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不符合本人平日气场的温吞:“白天那一场戏,我没有全部否定你的意思……”
文泓眨了眨眼,恍然过来他这么反常给自己送水果的原因,意外之外还有点哭笑不得,但耐心地听闻沧别别扭扭地“反省”完了才玩笑似的开口反问闻沧:“原来我在闻导眼里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一个人吗?”
闻沧:!?
文泓没给他否认的时间,笑着接道:“白天那场戏的确是我的问题,闻导的严苛对我而言是一件好事,我很感激。何况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