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和郭思谨谈到此时心情时,这样说:平时还不觉得,有了事才发觉,殿下是普安王府的天。郭思谨笑道:我没觉得呢,在马车里的时候,我觉得你就是我的天;到了王府,我觉得我娘是我的天。
而此时的赵瑗,刚刚进北城门。
路两旁拥挤的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声音喊着:“大殿下,大殿下......”
他有着和秋葵一样的感受,耳朵嗡嗡的响,听不见自己不关注的声音。也看不见,有人蹦跳着朝他挥手。
在别人的眼里,他是从城外进吹来的一阵风,飞沙走石地来,又风卷残云地走;他是精彩的故事;是美丽传说;是平淡生活中的一剂多彩的调味料,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
而他眼里只有前方的道路,他的心里只有普安王府揽月阁里的那个人。
马蹄踏过长街,跃上普安王府门前的五步石阶,绕过坠满紫藤花的影壁,穿过完阔的主道,路过月洞门,转了一个角。
“揽月阁”三个朱红色的大字,像是三张笑脸冲着他傻笑。
大门是开着的,屋门也是开着的。
后来赵瑗每次回忆这件事,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个地方下的马,怎么下的马,又怎么走到了流苏摇曳的大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