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起来却颇为刺耳。
南瑾瑜根本懒得搭理她们,拿起碟中最后一个水晶饼吃着。
诰命夫人皆坐在琉璃亭周围,对方才发生的一切自然尽收眼底。
“瑾瑜,你够了。”
朱氏冷着脸将筷子往案几上一放,平日里伪善的笑意都消失了,丢人都丢到宫里来了!
先前故意不让裁缝替她量体裁衣,怕的便是这狐狸精的女儿施展魅惑之术,不想她竟然懂得审时度势挑了身显眼又不张扬的衣裳,不仅如此,还逼得永宁侯世子殿前求娶!
“啊?国公夫人这是何意?”
南瑾瑜搁下筷子,她这个大燕好后妈终于忍不住发作了么?
啧啧!
这般修养果然只能养出南琯琯那样骄纵作死的女儿来,倒是南锦瑟的沉稳估摸着是像国公爷吧?
“何意?你自己不会听听旁人的话?当真是因了没长在府中是以你便记恨上我了,居然自降身份当众出丑辱没国公府?”
朱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手捏着绢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她打开始便不该妥协,什么白家的势力不容小觑,若是能拉拢过来的话,便可保南家百年繁盛之类的鬼话根本就不可信!
“旁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