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娘死得早,旁人做不得我娘,自然不配教导我!”
南瑾瑜吃完最后一口,才慢条斯理开口。
“你!你当真是要诛我的心么?”
朱氏怒目而视,却顾全体面不敢露出狠厉。
“我是没长在燕京,自然不知原来这燕京的规矩大不相同,嚼舌根的话皆是道理,书上教的却是不对么?”
南瑾瑜话锋一转,在席上扫了大半圈。
宫宴做得精致漂亮,就算是一桌全吃了也不过是个七分饱,哪里谈得上吃得多?
“你巧言令色也不怕触怒了天家颜面?”
朱氏忽然拔高声音,指着南瑾瑜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这张脸实再生得太像那个狐狸精了,一颦一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她这么多天避而不见,便是不想让自己伤神,谁知这牙尖嘴利的丫头简直要气死她!
“臣女以为,皇后娘娘赐宴乃是极大的荣宠,不是国公夫人差下人特地告诉我上街买身新衣才配得上这百花宴的么?我穿着得体也未挑衅惹事,不过是低头吃饭,如何触怒了天家?”
南瑾瑜见她抓狂,玩味的勾起了唇角。
既然你想玩儿,那咱们就好好玩儿!方才太渊宫中与南琯琯的梁子已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