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子,如今虽然有些日子没回来了,但是威信还是在的。
“祖母便这般任由下人放肆欺压孙女么?无中生有倒打一耙泼脏水,便是国公府的家风?”
南瑾瑜冷了脸,心知今日这事儿已经不能善终,无论她的手是否伤的重,被人泼脏水污蔑受罚之事,想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瑾瑜丫头这话诛心的,若是传出去了还以为我这做祖母的欺负了你。”
南老夫人瞥了她一眼,当面忤逆她的事儿做了,不可能不受点儿委屈,毕竟她得了银子,便不可能过安生的日子。
“如此,在场的各位记得继续装瞎方是生存之道,若是有人不小心说漏了嘴……”
南瑾瑜摇头,走到泼墨洒得一片狼藉的案几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捡起来只剩半炉香灰的小鼎,放在手中仔细瞧了瞧。
铜铸的小鼎虽然不大,但是这分量与材质杀人也足够了!
众人以为她傻了,想拿个破盯便证明宁嬷嬷打伤了她一事,皆露出讥笑之色,若是靠一个东西便能还她一个公道,那在场这么多人只怕要悬梁自尽去了!
“大姐姐……”没用的!
南锦汐担忧的叹了口气,心底早已经对这个家充满了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