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你呀,便乖乖的抄经书,管好自己的嘴日后少生事端,说不定祖母慈悲,晚些时侯气儿消了便放了你回去呢?”
南锦绣笑得十分得意,比起南瑾瑜挨了打又挨罚而言,自个儿毁了身衣裳实再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她此刻心底甚至还有些兴奋!
“大姐姐,你还是跟祖母认个错吧。”
南锦瑟眼珠子滴溜溜转,娇俏的脸上依旧笑意满满的,仿佛这一切真的都是南瑾瑜的错。
“听见没?这般多的孙女中,便只有你一人没有长在国公府,因此对府里的规矩也不甚了解,做错了便要挨罚,任你舌灿莲花也无用。”
南老夫人拨动手中的佛珠,苍老的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却显得越发阴森冰冷。
“孙女听见了,也听得很清楚。”
南瑾瑜颔首,左手一下下抛着那个铜鼎玩儿。
正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与这种人多说无益,还是……
嗖!
纤纤玉手中的铜香炉鼎忽然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对着上首南老夫人身侧的宁嬷嬷的脑袋。
“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佛堂,几米外立着的宁嬷嬷忽然捂住额头倒栽葱似的摔倒在地,掀起了地上厚厚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