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了。”
朱氏先前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又回来了,老夫人前算万算,决计想不到事情会以这般草草收尾。
哪怕他们拿着那些嫁妆兴师问罪,参与搬运之人尽数离奇死亡,足以将琯琯的嫌疑一笔勾销。
“国公夫人言之有理,既然失窃财物找到了,便交由祖母着人清点搬回库房去,日后有专人看管,也省了再发生这等祸事。”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淡淡道。
老夫人要的是财,顺便打压下朱氏的嚣张气焰,打压不成许是气得狠了,连钱财都忘记要收回去么?
“嗯,既然瑾瑜丫头这般说了,待到里头清理完,便着人将东西搬进府中的大库房吧。”
南老夫人恍然回神,面无表情的回看了朱氏一眼。
她这是养了个多么心狠手辣的孙女啊?这么多年将南琯琯与南锦瑟培养成燕京贵女的一股清流,却不想……
“但凭母亲做主。”
南国公深深地看了朱氏一眼,眼底的惊惧迅速掠过。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南瑾瑜却迟迟高兴不起来。
回到清风苑,她的思绪却始终不能安宁,只好盯着一双黑眼圈继续打坐。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的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