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今日这情形?
秦王府。
厚重的白檀香烧得正旺,房间里却异常冰冷黑暗,没有半点人气。
夜白推门进去,将温火膳放在桌上,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夜影,硬着头皮道:“主子,您这般坐着已经过了大半日了,先吃点儿东西吧。”
原本今日算是个好日子,主子与南姑娘说开了许多话,结果却被一封加急的火漆信笺给打断了。
“放着吧。”
银色身影有些颓然,靠在黑檀木榻上似乎快睡着了。
夜影继续给夜白使眼色,扑克脸上的担忧越发重了几分,就差亲自教他如何劝主子进食了。
“咳!主子,方才属下去了趟南府……”
夜白深吸一口气,将方才线人来报的消息假意说成是他看见的,如今怕是只有南姑娘能让主子有些食欲。
“嗯?”
萧琛微微转过脸,苍白的脸上闪现着几分若隐若现的浅色血线,整个人嗖嗖的冒着寒气。
夜白微微瞥了眼桌面上冻结成冰的茶水,硬着头皮道:“主子先用膳,属下喝口茶与您细细说来?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儿了。”
“……”
夜影扶额,夜白这小子怕是皮痒了,竟然敢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