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怒道,有气无力的样子看起来却极为吓人,仿佛这药不是为她求的那般。
“……”
南锦瑟被吼得微微愣神,委屈不忿涌上心头。
她当然也知道姐姐在太后宫中伺候不易,可是她再不易手头还是宽裕得多,自己不过是找她要了根人参,便错了么?
“你就是从来不提别人考虑,所以才养得这般娇惯!你长姐好不容易在宫里某得一席之地,你这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害她?变着法儿的给她的敌人送把柄嫌她活得太长么?”
朱氏拍桌子吼道,病弱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狰狞。
“若不是担心母亲头风痛得紧,锦瑟万万不敢去宫里寻姐姐,只是母亲手中明明就没什么积蓄了,为何还要将最后的银钱都给她?她南琯琯的锦绣前程比母亲的命还重要吗?”
南锦瑟梗着脖子道,眼圈瞬间红了。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到脸上,火辣辣的却没有痛感,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回响在南锦瑟脑子里。
母亲打她?竟然为了南琯琯打她?
“给我滚出去!”
朱氏红着眼圈,指着门外的方向,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都不敢出声,生怕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当了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