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
“呵!”
南锦瑟捂着脸,半晌才回过神,看都没看朱氏一眼,转身便冲了出去。
果然在这个家里,谁都比不上南琯琯重要,因此无论她做了什么都是居心叵测一文不值……
“夫人,这……”
刘嬷嬷有些怔然,毕竟都是一个娘生的,差别这般大任谁也受不了。
“哼!随她去!这丫头终日只会摸鱼混日子,她若是有琯琯三分心思去琢磨如何替我分忧解难,我这做娘的也不至于被气成这般!”
朱氏并不在意南锦瑟的情绪,她大小便是如此顽劣,不如琯琯懂事又不如琯琯聪慧,明明资质不错却吃不了苦,不肯下功夫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是。”
刘嬷嬷站到一旁,最终还是没敢跟出去。
南锦瑟一路跑一路哭,直到后花园旁才渐渐止住哭声,回头一看身边没有半个人影。
“哼!都是写忘恩负义的东西,除了会看母亲的颜色之外,你们还会什么?”
骂声从假山后传出去,惊动了过路的人。
“谁在里面说话?”
南锦宁微微驻足,视线停留在假山旁的小径上。
她自然之道里头的人是谁,只是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