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现在是在纠结什么呢?
纠结这妖孽对她虚情假意没有几分是真心么?
可是打从一开始她不就希望这妖孽与自己有什么纠葛,最好是逢场作戏实际上对大家都好不是么?
“倘若你不困,不如与我说说南瑾宸的事儿?”
微凉的声音低沉悦耳,玉白的指尖搭上她另一只胳膊,虚虚捏住了她的脉搏。
“殿下这算威胁么?”
南瑾瑜挑了下眉,懒洋洋道,却没有收回手的意思。
腕脉是习武之人的重要命门之一,自打她练武以来,青衣每日耳提命面的提醒她,唯独她自己没那个自觉,或许是太过信任他的缘故。
“既然小狐狸觉得本殿在威胁你?那不做出点威胁的姿态来,似乎都对不起这话呢!”
萧琛手一收,轻而易举便将南瑾瑜整个拉到面前,娇小的身躯瞬间贴向他,妖孽的脸骤然放大。
“咳咳咳咳咳……”
原本百无聊赖的南瑾瑜顿时心底警铃大作,面对这妖孽的撩拨竟然手足无措,半晌才用力摇了摇脑袋,企图恢复灵台清明。
“你这反应怕不是中毒了?”
萧琛调侃道,先前他也怀疑自己对她是否逼得太紧,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