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倒是他表现得不够好,才会让这只狐狸觉得若即若离。
“没!我、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瑾瑜叹了口气,正眼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两人都侧身躺在榻上,这般面对面的距离,近得她连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能清晰的感受得到,更不用说她此刻发窘的神色了。
果然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她本人没错儿……
“那不如我问你答?”
萧琛凑近几分,长若翎羽的睫毛扫在她鼻尖上,微凉的呼吸扑面而来,带着独特的冷香气味,让她立刻感觉整个人昏沉沉的。
“问什么?”
南瑾瑜有些迷茫,抬眼看他却发现看不清他的眼睑,只闻到越来越浓烈的冷香味,心底暗道糟糕。
这家伙对她使了祸心之术么?为何她的脑子开始不听使唤了?
“关于你今日的反常,还有南瑾宸为何叫便宜弟弟?”
幽凉的声音像生出许多软软的小钩子,一点点勾着她的内心,痒痒的却摆脱不掉。
南瑾瑜叹了口气,失脸上露出个失落的笑容来,不知不觉打开了话匣子。
“殿下既然都看出来了,还问我作甚?四姨娘与江阳郡王都提醒过我,要怪也只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