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康。”
曲终鼓停,美人堪堪立在案几前,手里端着一碗酒,不远不近不多不少,堪堪是伸手便能够到的距离,不尴尬不谄媚不迎合也不妖艳。
果然只有男人才更了解男人的心思呐!
南瑾瑜淡淡的喝着茶,这妖孽既然让她专心看戏,那她便看戏好了,左不过他领个舞姬回去,那反正也是个男的呀……
“那还真是不巧,本王最近病了,这酒就算了。”
萧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便随口将人打发了。
“这……”
舞姬尴尬得无以复加,只能站在原地不停的瞟献王。
不是说秦王好男风的么?为何这会儿看起来与先前说的不同呢?
“我方才说什么来着?可惜了吧!”
献王唉声叹气,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面上依旧带着笑容。
“可惜可惜!献王殿下也有遭人拒绝的一日,想不到啊!”
七皇子萧瑾在席间笑得东倒西歪,看样子是已经喝得大醉了。
“罪臣该死!没能完成献王的叮嘱,请献王殿下恕罪!”
舞姬慌忙跪下,说话的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柔美,反而多了几分阳刚之气。
“哼!既然知道自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