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
“老四!随便闹一闹得了,今日是凤哥儿百日宴,不得杀生!”
太子如沐春风的开了金口,手边端着的金盏却半滴也未喝进口中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是!太子皇兄教训的极是,那臣弟不杀生便是。”
献王见南瑾瑜松了口气的模样,忽然话锋一转。
“本殿带你回来,不过是看在你忠烈之后发配西疆容易死在那儿,才给领回来了,不过既然秦王殿下看不上你,那你便还是从哪儿来的便回哪儿去吧!”
“献王殿下饶命!饶命啊殿下!百里氏一族只剩下我们几个了……”
立在秦王案几前的舞姬手中的酒碗猛地倾斜,烈酒尽数洒在了青石地面上,慌乱中跪下又撞到了头,美人连说话的声音都止不住在颤抖。
“你求错人了呢!”
献王打了个哈欠,瞥了一眼眉眼不动如老僧入定的萧琛,笑道:“百里一族本就该充西军奴籍,谁让你们天生媚骨呢?恰好秦王殿下与天晴郡主指了婚,可惜呀!”
“百里氏?东川百里氏?”
萧琛挑了下眉,眼睑终于抬了抬,看向地上狼狈的少年。
少年求救的眼神落在萧琛脸上,却看不清他那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