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没怎么整理思路,便开口娓娓道来。
“那日在花船上的事儿想必世子都知道了,爆炸发生后,殿下的影卫尽数出动,追踪相关逃窜的人贩,想揪出幕后黑手,不想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是,这些我都知晓了,永宁侯府的人聚在南城围剿,最终只追到零星几个人,郡主请继续。”
永宁侯世子点点头,示意南瑾瑜接着说。
“殿下察觉到我们中计之后,便返回秦王府的画舫,在甲板上遭了埋伏。”
南瑾瑜不确定萧琛与永宁侯府的关系好到了何等地步,但是这些事儿倘若不能说的话,萧琛定会与她打招呼,可他什么都没说,便说明这些事情并不要紧。
“刺客是什么人?”
季凌风眸光深邃,期盼的神色带着十足的紧张感。
“刺客来自南疆巫族,至于身份世子去问问秦王殿下便知,夜白因为他们遭了殃,险些丢了性命。”
南瑾瑜意有所指道,却也没有指名道姓。
男人心目中的白月光,并非是别人说两句便能改变的,况且她躲着季凌风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希望他与白樱撇清关系?
“唔,原来如此!”
季凌风颔首,唇角溢出几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