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
他果然才是那个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可怜别人算计他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世子是查到了什么吗?”
南瑾瑜有些好奇,毕竟白樱与南疆巫族的关系本来就是个迷。
季凌风自然不会怀疑到圣女身上去,她不想指名道姓说那些有的没的,以免显得她妒忌人家……
“案子的详细事情暂时不方便透露给郡主,不过郡主提供的消息却极为有用,先前秦王手下损了人,是以不肯透露半点消息,难为郡主了。”
季凌风诚恳道,连带着心底最后那一抹对白樱圣女的留恋也消失殆尽。
“唔,损了人指的是夜白么?”
南瑾瑜挑了下眉,原来萧琛竟是个这般护犊子的家伙,难怪他的影卫们个个忠心不二,果然事出有因。
“对!就是那个爱笑的小子,年纪不大的。”
季凌风点点头,想来南瑾瑜与他定然也是相熟的。
“他醒过来了,这几日好了许多。”
南瑾瑜笑道,说到夜白不由得瞥了眼门外的青衣。
“原来如此……”
季凌风再次有种被人唬弄了的感觉,心底不由得叹息。
萧琛做事情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