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青衣边说边缩脖子,觉得主子怕是在讲自己作死的边缘徘徊着,不想要媳妇儿了。
“是火器营的厨子太差劲么?竟然连晚膳都没用?没用晚膳就罢了,怎的一群人想让他纳妾呢?啧啧啧!”
南瑾瑜摇头,冷冰冰扫了眼荧月,径直往后面去了。
先前以为那妖孽被人挟持了呢,搞这么一出,如今才知道他只怕是有什么事脱不了身,倒让这些底下的人生出来这般大胆的想法……
“郡主你欺人太甚……”
荧月见拦不住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希望能挽回些形象。
“我若是你,就立刻闭嘴。”
青衣冷冷的打断了酝酿情绪准备大哭博同情的荧月,不屑的神色如同凌迟。
“呜呜!”荧月被青衣的神色吓得呜咽几声,待到二人进了内室之后,才“哇”的放声大哭起来。
与外面的热闹不同,里头越走便越晦暗,纯粹的石头与金属的架构,瞧着倒是有几分前世冷硬工业风的装修风格,可惜现在南瑾瑜没什么心情看风景,只是匆匆走过。
“他人呢?”
“主子在密室里,夜白与夜影守着,什么纳妾都只是月隐一族胡乱搞出来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