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见南瑾瑜神色凝重,赶紧解释道。
“那不重要。”
南瑾瑜凝眉,她刚听到的时候是很生气的,但是转念一想,早上出门还好端端打招呼说等他回来的人,晚上就纳妾么?
除非他精神分裂脑子瓦特了吧!
所以,要么是荧月一厢情愿要么就是故意骗她的,至于为何要故意骗她,基本不做他想……
说话间,主仆二人已经走到了一个死角,乍一看与先前走过的墙壁没什么两样,不过南瑾瑜立刻发现了蹊跷,其中一块地砖稍微有些发亮。
“那儿吧?”
南瑾瑜用脚指了指那块砖,随即青衣便踩了上去。
“姑娘料事如神。”
青衣虽然总喜欢板着脸,可是夸人的时候也从不吝啬,她自打跟了南瑾瑜之后,便活得越发像个女子了,以前就是半个小子。
机括转动,石壁发出咔咔咔咔的响动声,巨大的齿轮铰链听起来像是十分陈旧了,反倒不如秦王府布的阵法精妙。
“这般好不做作的粗制滥造的机关……你损我呢?”
南瑾瑜半开玩笑道,视线随着转动的墙壁看过去,一眼便傻了。
密室之内,四周的石壁已经冻成了冰坨子,散发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