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垫着的麻袋却破了个口,嚯嚯的漏着风,麻袋一角显出半张肿胀的猪头脸,郝然是那具消失的尸体。
“你看什么看?死都死了还想着要回你的脸么?下辈子再做梦去吧!”
尖利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黑影捧着那张肿胀异常的脸对话,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索命夺魂。
尸体不自然的形成个诡异的角度,继而往旁边一歪,散开的衣领下露出了被刀割过的痕迹,乍一看像是被人歌喉而死,但实际上却是被人揭了面皮,而后又贴了个别的面具上去。
“哼,若非是你运气不好,也无需替本宫演了这金蝉脱壳的戏码,若要怪你就去怪南瑾瑜那个贱人,都是她害死你的!”
月光下,黑影尖锐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像是在低泣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半晌,才见麻袋里的尸体捆结实,绑了个大石头推进了湍急的河流中。
噗通!
绑了石头的麻袋溅起的水花不小,可惜这夜黑风高再加上水草茂密,远处的火把纵使再多,也看不见这暗地里的勾当,转瞬间便被淹没在夜色中,只剩下虫鸣蛙叫。
黑影纵身一跳,顺着湍急的河水消失在层层水花之中。
翌日。
大清早便有人来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