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得知昨儿夜里白樱尸体消失一事后,看起来并不惊讶。
“人手布好了么?”
“回主子,昨儿离天黑之前便按照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就算她插翅也飞不出燕京去!”
夜影面无表情道,若说先前他还对白樱有恻隐之心的话,在得知先贵妃娘娘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后,那一丝丝恻隐之心便彻底消失殆尽。
“是么?天上你也布防了人手?”
萧琛睨了夜影一眼,不知几时起这个榆木疙瘩竟然也学会夸张了。
“咳!那自然没有!”
夜影被怼得面上一红,忍不住道:“大小路口都已经封锁了,唯独留了那条河,主子是想将她困在燕京好将其余党一网打尽吗?”
“非也,我只是想亲眼确定她死了,再也没有危及那只狐狸的可能。”
萧琛淡淡道,视线转向内室的房门而后又转开。
“……”
夜影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自己大清早的找虐就是该的,主子没说的事儿,瞎问个什么问呐!
南瑾瑜睡得很沉,因此醒得也挺早。
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便不由自主竖起耳朵来听了,偷听几句话,竟然将自己闹清醒了大半。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