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么?”
南姑娘自言自语道,心情却没有想象中丧气,毕竟白樱那个女人不简单,轻而易举死了的剧本显然不是她拿的!
“醒了?”
萧琛挑了下眉,夜影已经识相的消失了,随即转身回寝室。
“嗯,醒了,恰好听到些不该听到的机密……”
南瑾瑜眨了眨眼道,她也不是故意偷听的,奈何随着内力增加这耳力也越发好了,她也很无奈啊!
“没什么事儿是你不该听的,这些虽说无关紧要,但凡是你想知道的,都可以知道。”
萧琛走到衣架边,取了早上新送过来的衣裳,而后走到榻边递给她。
“唔,先前你不与我说这案子的进度,我着实有些担心,昨日才会贸然行事,若非如此,向来白樱也不会逃了。”
南瑾瑜脑子清醒了许多,经历了一夜的休息,心情也不同于昨日了。
“这不怪你,她若是死了,那便不是白樱了。”
萧琛勾了下唇角,语气嘲讽道。
当年倘若他没有顾及母妃的请求去救她,也不会生出这许多是非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又有什么人能够力挽狂澜?
“唔!说起这个来,殿下的记忆中,可有关于她的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