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碗上,指尖默默记数,约莫在一炷香后,她忽然挪开尸体,手中的匕首瞬间扎进白瓷碗里。
铮!
匕首与瓷器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血污满地,染红了舞姬的衣裳,萧琛抬手,空气中瞬间凝结成霜白的冰晶,血污冻成了冰块。
白净少年蹲在尸体面前,神色冷漠又淡然,瞧着竟然比仵作还可怖……
“你这是做什么?对死人没有敬畏之心,这等侮辱尸体也不怕人家亡魂……”
“闭嘴!”
不等南瑾瑜反驳,夜白已经冻住的污血敲碎移开,唯独留下匕首钉进地面青石的一小块,乍一看似乎有东西。
“没本事不怪你,眼拙是病得治。”
青衣挑了下眉,姑娘问她要匕首时她已经猜到了,只是她想知道姑娘是如何知晓蛊虫在心口的?
“你骂谁呢?你说谁……”
“仇大人!你仔细瞧瞧匕首上钉着什么?”
虞大人凑近了几分,脸上浮现出无比惊讶的神色,看南瑾瑜的眼神都与方才不同了。
“能有什么?”
仵作满脸不服气的凑上前去,直到他看清楚那匕首上钉住的冰块里竟然躺着一条可怖的虫子,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瞳孔放大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