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瑜。
“这便是舞姬得失心疯的原因,一只蛊虫。”
虞大人叹了口气,将仇大人拉起来,又冲秦王殿下拜了拜,道:“今日天色太晚,是虞某人狂妄自大想审案,却怠慢了贵人,不若先行接风宴,案子明日继续查,秦王殿下与七殿下意下如何?”
“可。”
萧琛言简意赅,小狐狸身上的血污瞧着扎眼,该去沐浴换衣裳才是,旁的事儿都不重要。
“如此,半个时辰后,请诸位贵客到花厅一聚,请!”
“请!”
南瑾瑜临走还瞧了眼地上那个晕过去的舞姬,总感觉哪里见过这女子,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只能跟着萧琛离开。
虞大人亲自将人送到客院以示诚意,等人一走,南瑾瑜便再也绷不住钻进了耳室。
“我要沐浴,青衣帮我拿件干净衣裳……”
南瑾瑜话音未落,便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拎着脱到一般的袍子僵硬的转过身去。
“青衣他们住旁边的院子,你要的衣裳。”
萧琛捏了捏她僵硬的小脸蛋,将衣裳搭在屏风上而后转身出去了,君子得令人咋舌。
“哦!”
南瑾瑜还出在蒙圈的状态,便听到外间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