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她便觉得这个整日喝酒遛狗的七殿下瞧着不是个简单的货色,果然……狠起来令人咋舌,只是她却半点儿也不同情这些人!
洛县一年赋税半数来自商贾生意,免去他们明年的税,灾荒过后颗粒无收,只能加重盘剥普通百姓的赋税,无异于逼人去死,这种人渣死有余辜!
“嗯……小俞公子说得自然错不了,只不过……挑那个好呢?”萧瑾的目光在七嘴八舌哭惨的众人身上转个不停,最终落在方才叫嚣得最厉害的那个身上,“就他吧!”
“七殿下这是何意?”
栗县令脸上的笑意忽然僵住,虽说他们抢了的灾银不少,不过十二万两八千的雪花银已经不是小数目,方才瞧着他们似乎还挺满意的,怎的这会儿便变脸了呢?
“拿下。”
萧瑾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位自作孽的县令大人,眸光带着几分凉薄的笑意,“院子里头那颗大槐树就不错,拖出去。”
“拿、拿下?”
栗县令惊得连连,这才想起来找县丞求救,只是哑穴未解的县丞一脸惊的被众人挤在角落中,此刻面如死灰似乎已经放弃挣扎。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侍卫已经将人五花大绑直接拖死猪般拽了出去,因为是倒着捆住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