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外拖,出主屋的时候,脑袋还狠狠的在门槛上撞了一下,发出“砰”的声音……
“救命!救命啊!”
被绑的商人终于在大脑充血缓和的瞬间发出呼救声,却只能眼睁睁瞧着周围的侍卫家丁皆一动不动跪在院中地上,连神色都是木讷的。
“七殿下,这是何意啊?”
栗县令面露不安,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绷不住,变成了震惊和暴躁的神色。
“方才诸位都说家中揭不开锅,吃草度日何等凄惨,本殿不过是想了个法子,看看而已,县令大人着什么急?”
萧瑾挑了下眉,年轻的脸上是少有的老成稳重,没有半点儿轻佻和不靠谱儿。
“看看?怎么看?绑了人……是打算催吐么?”
栗县令终于有些坐不住了,脸上的不安彻底盖过了笑意,凶神恶煞的脸上没有半点儿之前的悲天悯人,只有狠厉和锋芒。
“催促?那多恶心呐!没得污了众人的眼。”
萧瑾懒洋洋摆手,门外的侍卫立刻手起刀落,随之而来的是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喷洒在空气中的蒙蒙血雾。
“啊!”
“呜呜!”
“我的天哪!”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