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两代都够呛吧……”
青衣打了个哈欠接话道,干他们这行的,若是只会骂娘,那迟早要死在那张嘴上,再说了,那帮乌合之众本就师出无名,没要他们的小命已是殿下心慈。
“咳咳咳咳咳!”
起话题的小侍卫尴尬得险些将自己呛晕过去,反正他们这些小伙头兵只关心银子军饷发不发,冬衣够不够,哪儿管得了大人物们做了什么呀!
他可什么都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啊……
“差人将东西搬上城楼去,咱们去会会那帮孙子!”
夜白拍了拍侍卫的肩膀,险些将对方吓得腿一软跪地上,幸亏被跟着走上前的青衣扶了一把。
“站稳了,洛县没了县令县丞,你们便是这洛县的主心骨。”
青衣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城楼。
“姐姐好飒!”
夜白笑嘻嘻冲青衣做了个口型,最终还是没说出声,只是看在别人眼里,这两断袖又在眉目传情了。
“……”
青衣转懒得理他,直接转开眼,心底有些东西到底还是变了。
洛县西城门的守卫长是个为人圆滑的老人,自打赈灾的车队进了城,一切调度便都听从驿站传过来的,早上不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