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下的令。
“白侍卫来啦!今儿要弟兄们干点儿什么?”
守卫长猫着腰上前,视线触及夜白和青衣对视那几秒,却没事人似的打开了话匣子,没有半点儿大惊小怪的模样。
“今儿什么也不干,守着城门便是。”
夜白笑着答了,从城楼上看下去,视线停留在缩在墙根角不肯离开的淮南军身上转了转,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那……这下头的人……”
张守卫长意会的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赌对了。
淮南军虽说是临时凑起来的乌合之众,但是他们可都是土生土长的淮南一带的人,为何会一夜之间便被人端了营地?
这简直侮辱智商匪夷所思,不必多想,定然是有高人故意为之,所以他便往洛县城里头那位大人物身上安了安,果不其然很合理……
“嗯?这下头有人么?在哪里呢?我最近水土不服吃不好睡不好,再加上日夜赶工赈灾救济,眼神儿都不行了呢!”
夜白打了个哈欠,娃娃脸上的笑意忽然一收,语气听起来充满了玩味。
“是是是!白侍卫说的极是,这下头哪儿有什么人呐!前几日的流民都领了过冬的物资和安置银两离开了,剩下些周边的流民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