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城下瑟瑟发抖的士兵,可惜他们此刻连穿的衣裳都是靠早上在城下头抢来,更别说兵器了,衣不蔽体自然矮人一截,甚至连身份都无法证明!
“说来也真是奇怪呐,淮河虽然泥沙多,可是一直以来都是沿岸百姓的命脉,说里头有染了疫病的牲口这话,许是造谣的可能性居多……”
张守卫长竭力配合道,一副您大人不说小的们就瞧不见事实的模样,着实是实力派的演员了。
“今儿这天儿……要变吧?”
沉默了半晌的青衣终于忍不住听他们来回打太极,冷淡的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怎么说?”
夜白凑上前来,娃娃脸上带着笑,视线一一扫过城下的人,却没发现为首的那几个,难免觉得有些可惜。
倘若昨儿夜里将他们连锅端了的话,这会儿大概便能高枕无忧了呢!
“看天边的云彩,今儿后半夜许会有雨,快入冬了呢。”
青衣指了指远处的天际,姑娘教过她看天象变化,虽不若钦天监那般神神道道讲究多,但是她试过许多回都十分准确。
“如此……”
夜白瞧了眼守卫长,笑道:“天色晚些我们再过来,给大伙儿添置些冬衣。”
“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