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也连夜离开了,这下头如今什么都没有,只是有些赤条条的野猫野狗叫唤,着实令人忧心。”
张守卫长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连连附和道,根本不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过大声儿会让人给听了去……
“哦?流民连夜离开了?这是为何呢?”
夜白佯装不知,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信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来走走过场的纨绔侍卫,丝毫不顾及百姓疾苦。
“听闻……昨儿夜里有人在淮河里头发现了染了疫病的牲口,大伙儿经历了水患心里害怕呀,也不管这传闻是真是假,就连夜拖家带口的离开洛县,一哄而散了。”
张守卫长说的绘声绘色,还时不时往城墙下瞅瞅,瞥见一些衣不蔽体的士兵怨毒的眼神,心下明白了些什么。
淮河里头的牲口……说的便是这些个为了利益上赶着来找茬儿的大头兵吧?
至于染了疫病这一出戏,的确是唱得十分适时,倘若再慢一步,被人率先占了先机,洛县城里的某些事儿便瞒不住了,届时遭殃的还是洛县以及那些受人蛊惑的百姓!
“哎呀!这么吓人呢?淮河里竟然有牲口呀?”
夜白故作诧异道,刻意拔高了声音。
他惊讶的语气和夸张的神色着实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