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知郡主此话怎讲?”
季凌风识相的走到一旁坐下,知道南瑾瑜是有能力救她的,心底松了口气。
毕竟白樱是为何去了东川府不用想也能猜到一二,事情由他而起,便应当由他结束……
“噢,先前在燕京之时,白樱圣女的婢女被抓夜里行刺,而后第二日便被狱卒发现猝死在京兆尹的大牢之中,死状极其凄惨,死因则是金蝉破体。”
南瑾瑜边说边看厉娉婷的反应,见她面色微白但是整个人瞧着还算镇定,心底忍不住赞赏。
寻常贵女光是听说金蝉蛊便吓得尖叫崩溃痛哭流涕了,这厉姑娘人如其名,袅袅如水中娉婷,并没有失态甚至抓狂,只是瞧着有些哀伤。
“唔,那件事儿我略有耳闻……”
季凌风抿唇,那阵子恰好是白樱骗婚不成之后发生的事儿,如今细思极恐,他为此对瑾瑜也十分歉疚。
“所以厉姑娘的状况,被人下了金蝉蛊的确是没错儿的,下蛊之人是白樱圣女约莫也八九不离十,只是这蛊究竟该如何解确实有些为难我……”
南瑾瑜叹了口气,她对蛊毒的研究只是个半吊子而已,人命关天的事儿,她又岂敢儿戏?
“所以……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