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娉婷微怔,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怀疑不对劲的时候也想过是否是蛊毒,确定之后还不曾这般绝望,只道是找了高人便能解除,捡回条小命便算她走运!
“倒也不是不行。”南瑾瑜见她失落的模样,连忙道,“只是会比较危险,我没有把握。”
金蝉蛊寄宿在人体内没有发作,只是定期进食是为何?
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金蝉蛊还未出壳儿,另一种则是金蝉蛊还未寻到配偶,无论是哪一种,白樱的目的显然都不单纯,只是摸不透她想做什么,贸然行事反而怕伤到人……
“郡主可否细说一下?”
季凌风听得一头雾水,心底却相信南瑾瑜是可以解蛊的。
她是南疆圣女的嫡系传人,她曾经面对金蝉蛊毫发无损,说起来虽然有秦王的帮助,但是他更愿意相信那是血脉的力量。
“简而言之就是说,金蝉蛊在厉姑娘体内,暂时是没有损害到她的身体的,因此她才会毫发无损,否则……白樱圣女的侍女的惨状那才是正常金蝉蛊侵食身体后的样子。”
南瑾瑜毫不避讳,毕竟病人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而后决定是否冒险,又或者说他们愿意去南疆寻个高手再做打算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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