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琛不置可否道,并不介意她对自己有别的意见。
“是是是,您这叫手段高明,行了吧?”
南瑾瑜单脚蹦着走到角落,准备将自己的手消毒,却见厉娉婷和季凌风推门进来了,视线正好落在她伤了的脚上。
“郡主这脚是怎么了?”
厉娉婷眨眼睛,假装方才在外面没听到里头发生了什么,一脸天真道。
“没事儿,我站得稳。”
南瑾瑜立刻将脚放下了,四平八稳的搁在地面上,还走了两步。
“这伤口在的确该离手远些。”
季凌风欲言又止,如沐春风的脸上没有太多笑意,甚至还有黑眼圈,显然昨儿夜里紧张得失眠了。
“无妨无妨。”
南瑾瑜笑着答了,双手从高度白酒中抬起来,顺势甩了几下风干。
“这……我该怎么做?”
厉娉婷瞥了一眼房间正中的高床,白色的布单闻着也有几分酒味,滴酒不沾也有些醉人。
“躺下吧,麻药的效果可能不佳,若是觉得疼可以叫出声来,我们可能会点你的穴。”
南瑾瑜见她有些紧张,说话的速度放缓几分,听着也十分温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