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瑜自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着想,只是她唯一能下得去手的位置只怕也只有手指了吧,还能换哪儿?
“脚后跟。”
萧琛想了半天才道,神色认真的叫人想笑都笑不出。
“你认真的么……”
南瑾瑜揉了揉眉心,看了看自己的脚后跟,摇了摇头。
她可下不了那个手去!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手脚,她又不会自愈!
“不必用匕首,用针就可以。”
萧琛将她手中的匕首拿走,换了根银针递过来,看样子更像是准备针灸。
“银针……这一滴滴的血我得攒到什么时候呐?”
南瑾瑜捏着细长的银针有些无语,不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得脚后跟传来一阵钝痛,低头去看只见玉白的手拂过她的伤口,凉嗖嗖的金疮药已经涂了上去,并没有出多少血,便被纱布缠上了。
“好了。”
萧琛一手将琉璃瓶递给她,一手给她打着绷带,最后还有模有样的打了个蝴蝶结。
“殿下这骗人的手法倒是……”
南瑾瑜叹了口气,被套路了还这么高兴的,大概也只有这妖孽才做得出来了吧!
“这哪儿叫骗?不过是怕你手笨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