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众人走远,安静的湖边浅湾内,一个黑色的身影缓缓从台阶下的浮木钻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活脱脱便是个索命勾引的水鬼。
“南瑾瑜,你毁我身份害我失去巫族依靠最终陷我于此地,此仇不共戴天!”
三百里外,睡得正熟的南瑾瑜被地龙热得翻了个身,半搭在身上的锦被滑落在地,露出一脸憨笑来。
天刚蒙蒙亮,驿站里便里里外外忙了起来。
南瑾瑜惦记着厉姑娘的事儿没法睡到自然醒,早早的便起来了。
昨儿夜里她后来还是乖乖的去沐浴了,这会儿准备手术的事宜心情也不错,萧琛那个妖孽就是有让她安定的本事,她直觉的认为,但凡他肯插手的事儿,定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厉姑娘大概率是安全的。
“睡好了?”
银色的声音出现在她身边,见她整理着需要的医药箱,而后拿起匕首准备割开手指时,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嗯?”
南瑾瑜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的松开了手,不知这家伙要干嘛。
“别割破手指,伤口距离活蛊太近你会比较危险。”
萧琛解释道,上下打量了一圈,眉头越蹙越紧。
“那割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