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接起。
喂?
「然后呢?」
……啊?
「除了要我多穿一点之外,就没有想要补充了的吗?」申春鼻子在冷空气略微滞塞,若是声音放轻点,听起来就有股委屈。
话筒那端传来女人呼吸的声响,吸吸吐吐,由慢而快。申春微瞇起眼,恍惚间外头像是下起雨来了。
我……暂时想不到……最后女人示弱的叹息出声。
申春简直能够想像她眉头揪成一块的窝囊样,不禁喜上眉梢。
「你想不到,那就换我说吧。」申春把唇抵在手机上,离开时故意发出一点湿润的水泽声。「陈静,记得想我。」
女人已经紧张到说不出话来,结巴一阵,混乱中就把通话给切断。申春从床上翻坐起身,于床侧凝视窗外透进白中带金的晨曦,他忍不住想起有天早晨女人趴卧一旁的景象,她的眉宇之间没有苦恼,只有平和。
然后他便静静凝望她眉间数分鐘之长。
母亲从他下楼以后开始一天的嘘寒问暖,打他有记忆开始,她就不曾与他闹过脾气或是迁怒于他,母子之间存在的只有冷静的沟通,以及母亲身为成人以后逐渐磨成的谅解。
他们不曾有过衝突,申春在她眼皮底下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