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似水,偶尔冷得结霜,但转瞬即融。他的放肆仅存于她所看不到的另外一边,就算露了馅,只要无伤大雅,两人沉默之后母亲总是会先他一步露出笑容。
申春是被深爱着而包容着,母亲对他的态度却像张网,他怎么也逃不出,却也窒息不了,于是就得过且过的活了十几年。
申春嘴里咬着吐司,看母亲替父亲倒好咖啡,抬眼问他要不要带一些水果到学校去。他点头说好,接着道谢,母亲走过来轻吻他的脸后走到厨房去,听她哼歌切起水果,刀子不时因为收力不及,在砧板上留下沉闷的切击声。
学校时间过得相对快速,考完学测的关係,教室的气氛一度变得缓和,随着放榜日期接近以及准备面试,不知不觉又紧绷起来。申春被这一年密集的压力压得麻痺了,以致于面对接踵而来的事,他已经没有什么真实感,就像随波逐流的鱼一样。
那陌生的来电号码不时会打来骚扰,但申春没放在心上,也许是几天一次的频率外加对方没在夜深人静打来过,他才有馀地去原谅对方。他曾和许抒提过,但他在学校虽然出了风头,却也没真正碍着谁。
所以申春才说出口,下秒就打消追究的念头。「算了,反正他也没对我怎么样。」
「你也满看得开